雖然莫小北聲音凶巴巴的,但還是帶了些撒嬌的意味,他的心頭有些柔軟,嗯了一聲:“以後不再說了。”
說著,打橫抱著她走向浴室,她伏在他的肩上,卻是咬著唇,“我知道我和他不可能了,章伯言,我可以和你在一起,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再提起他。”
他的身體震了一下。
而她柔軟地伏在他的懷裏,汗濕的長發纏著他,聲音也很柔軟:“我保證我會很乖,不會做讓你不高興的事。”
這個不高興的事,他們彼此心知肚明。
“北北,我覺得不夠。”他低頭,親了她的眼皮,“連想,都不許想。”
她輕輕閉上眼,實在是太累了,隻輕輕吐出兩個字,“霸道。”
接著,她有感覺到他幫她清洗,再然後用浴衣包了回臥室,他是自己單獨洗的。
他出來時,莫小北有睜開眼看了一下,他換了一套衣服,但明顯是外出服。
這麽晚了,他還要出去?
“我將晚餐端到這裏來吃,嗯?”他一身清爽地坐在床邊,伸手碰了碰她的小臉。
她不自在地別了臉去,麵孔有些紅。
畢竟他們才發生過關係,她再怎麽樣也是個小姑娘,臉皮總是薄的。
他看了好一會兒,然後笑笑,起身出去下樓了。
她咬著唇,小臉紅得不像話——
他不是有什麽特殊的愛好吧?
而且之前她以為他不行,結果……太行了,簡直就是天賦異稟,旺盛到令人發指的地步。
她得和他談談,她得休息,她還得上學,一周……最多兩晚。
臉蛋正是熱著之際,章伯言推門而入,手上是一隻托盤。
莫小北被他折騰了兩三個小時,也餓了,掀開被子下床,才走了兩步就皺了眉心,瞪著章伯言:“禽獸!”
章伯言將手裏東西放下,微微一笑,“要不要禽獸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