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任性的一句話,讓章伯言淺笑出聲。
回來……真奇妙的詞。
他笑了笑,收回手,聲音略沙啞:“好好休息。”
她的第一次,他確實是不節製,於是聲音更暗啞了些:“回來給你抹藥。”
“不要!”莫小北的小臉埋得更深了,丟臉地叫。
才不要他抹藥,不是又得看一次?
章伯言笑笑,沒有再說什麽,起身離開徑自走下樓。
福伯還巴巴兒地望著,“少爺還要出去?”
章伯言略一點頭,“去一趟山水居。”
福伯猶豫了一下,才開口:“少爺,必要時還是可以請老太爺出馬的。”
他說完,章伯言側頭靜靜地看著他,“她總是我母親,應該給的尊重,還是會給。”
當然,這得是不觸及到他底線的情況下,而北北,是他的底限。
他對北北那罪孽的愛,其實早已經觸及到他母親的底限,甚至是觸及到了他自己的底線,但,那又怎麽樣?
他掙紮過,他也放棄過,但唐堯隻是提了一下陸澤,他便全麵瓦解了。
他受不了她喜歡別人,就像是今天,明明知道她不能再隨,他還是又要了她兩次,隻因為憤怒。
章伯言坐在車裏,緩緩扣上安全帶,又抬眼看了看二樓暖黃的燈光,嘴角微抿,這才發動了車子。
到了山水居那兒,將車停在停車坪上,替他開門的是章華。
“你怎麽過來了?”章伯言下車,語氣淡淡。
章華默默地跟在他身邊,“是夫人叫我過來的,也是才過來。”
章伯言頓住了步子,目光落在章華的麵上,“一會兒,你和我一起離開。”
外頭的路燈,清清冷冷地暈開,顯得人也清冷了不少。
章華比章伯言小兩歲,長相斯文,此時聽了章伯言的話,曬然笑了一下,“章總不必擔心我,我會應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