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鬆柏在縣醫院十分出名,秦學誌有意找人,稍稍打聽一番,立即便找到了診室。
一見老人和藹的形象,秦學誌心裏鬆了一口氣,心裏已經隱隱有了勝券。
立即上前,握手便道:“您好,您就是甘鬆柏甘老醫師吧?”
甘鬆柏愣了愣,不過這些年前來找他的人也不少,因此並未覺得奇怪,隻是客氣的點了點頭:“你找我有事嗎?”
這人也沒掛號,雖然臉色不太好,可看這焦急的樣子,顯然就不是來看病的。
此時,診室裏還有幾個等待的病人,秦學誌瞧著更是多了幾分信心,臉色變得稍稍嚴肅起來:“甘老醫師,我可算是找到你了,我真是沒想到啊,您一個有名望有能力的老醫師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?我請您給我老母親看病,看您倒好,險些將人弄死了!您是不是要給我一個交代啊!?”
此話一說,周邊幾個病人立即就變了臉色。
這甘家是醫師傳承的家族,在華寧縣十分有名,縣醫院花了大價錢邀請甘鬆柏前來坐診,給了他很大的自由空間,與其他醫師多少是有些區別的。
也因為他名聲大,想讓甘老醫師看病的人極多,導致他這門診一號難求,但即便是這樣,甘鬆柏依舊是這縣醫院裏頭最受歡迎的國醫師。
其他人也是見慣了病人家屬給甘醫師送錦旗送嘉獎,卻還是頭一次看到有人說他差點弄死了人!
“你這人說什麽呢?誹謗可是犯法的!”旁邊年輕醫師立即說道。
“我可沒胡說啊!甘老醫師,您該不會不承認自己給我母親看過病吧?我是秦誌國,項瑾是我妻子,我們整個小區的人都知道您三天兩頭的去我們家,這賬您賴不了。”
秦誌學說話條理清晰,雖然是找麻煩,卻並沒有著急上火,這副樣子反倒給別人一種十分講理的錯覺,再加上他相貌堂堂,西裝領帶整齊幹淨,長得斯文,很容易變讓人相信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