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誌學如今隻剩下這一條路走,已經是狗急跳牆。
而且既然來了便已經準備好了說辭,哪會被老爺子一句話便打發了?
“甘老醫師,我是很敬重您的,可明明是你開的藥不見好,憑什麽賴在我母親頭上,我母親患了那病之後,渾身癢的難受,多少有些脾氣,可您倒好,不僅不以救死扶傷為己任,還巧言哄騙我的妻子,讓她對我老母親不聞不問,我母親不利於行,被她置於沙發上幾天時間,險些餓死,病情越來越重,我看在您也是有名望的份上一直沒找您算賬,可你倒好,竟然還將我妻子拐走了,這個我無論如何都不能忍,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,就別怪我鬧得人盡皆知!”
秦誌學一番話說下來,周邊人聽得瞪大了眼睛,簡直不敢相信。
甘老醫師拐走他的妻子?!開什麽玩笑!
這甘鬆柏老醫師都這把年紀了,怎麽可能幹出這種事兒!更何況,這些年來不論對什麽樣的病人,甘醫師一直都是十分仔細關照,根本不可能哄騙別人對病人不管不顧吧!
隻是這秦誌學說的義正言辭,那隱忍的憤怒全部表現在臉上,簡直讓人不能不信!
甘鬆柏一聽這話,氣的胸口起伏,險些翻個白眼暈過去。
他這一輩子聽到的都是別人尊重的話,還是頭一次有人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職責他沒有醫德!
“你!你這個無賴給我滾出去!”甘鬆柏的暴怒之下,直接抄起桌子上的東西扔了過去,一張老臉都繃的嚴肅,不停的粗喘著氣,根本受不了這樣的汙蔑!
不過他畢竟是行醫之人,也不愛與人交際,這口才上自然比不過秦誌學這個多年遊走於商業上的年輕人,一句無賴出口,就已經落了下風。
秦誌學心中一喜。
他聽老太太說了,項瑾平時根本見不到多少外人,往來的圈子等多就是周邊的鄰居,除此之外,最近接觸的也就隻有這老頭和他的孫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