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學武功不久所以並不精通,與他們糾纏的時候也多次被拉扯,隻是沒受大傷而已。
所以當時隻差一點,倒地的便是她。
以呂佳這些人的性格,若她倒地不起,迎來的絕對不是救護車,而是棄之不顧。
外頭此刻已經下起雨,雖說不大,可足以抹消掉很多痕跡,到時候就算她血流而盡死在雨夜裏頭,也沒人知道是誰做的。
因此對方下狠手的時候,她便已經想到了現在。
此時,比起那位大表哥的話,景雲昭說的顯然更加合理一些,而且雖說其他幾人臉上、身上的傷痕很明顯,可景雲昭這臉上也有些劃痕,還有那手臂,顯然也是受了點傷。
四個男人和景雲昭這一個女生對戰,怎麽都覺得不會是後者找麻煩。
“你這個不要臉的缺德鬼!我那外甥都生死不知了你竟然還能說得出這話,你爹娘沒教過你怎麽做人嗎!你說不是你打的,那還能有別人?還能是我兒子動的手!警官,我兒子和外甥們關係一直都是很好,比親兄弟還親呐!”那婦人又扯著嗓子嚎道。
好一個比親兄弟還親,關鍵時刻,不讓報警的可就是你兒子。
如果不是他的拖延了那一會兒,沒準受傷的那位沒準還沒現在這麽嚴重!
這婦人理直氣壯的無心話卻讓那大表哥白了臉,其他幾個人更是狠狠的縮著脖子,完全就是一副受驚嚇的模樣。
“警官!我孫女不會主動找事的!”那婦人才嚎完,身後便響起甘鬆柏的聲音。
景雲昭聽這話心裏也有些觸動,忍不住有些感激。
雖說認了這個幹爺爺,可畢竟她與甘鬆柏也不過是幾麵之緣,壓根沒有過多了解過。
可她進了警察局兩次,第一次甘鬆柏毫不客氣的幫她,而這一次,明知道是傷人甚至是有可能變成殺人的大罪,卻還依舊信任她,這種態度,恐怕就算是親爺爺,也未必能做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