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景雲昭將所有事情經過說完,那呂佳的表情都變成了驚駭,看著她的態度如同見了鬼一般。
她說的沒有一點摻假,可也沒有一點遺漏,這樣變態的記憶力,實在讓人覺得膽寒!
“我不信!我兒子又不認識你攔你做什麽?我看呐他們就是看到你做什麽不正當的事情,所以才會出麵勸你,你不但不聽,反倒對他們施加暴力!”那位大表哥的母親咄咄逼人的說道。
這要真是像這女生說的這樣,那她兒子一輩子不就完了!?
反正無論如何,她是不相信的,兒子是她的,什麽樣的品行她花還不清楚嗎?
“現在我是知道為什麽你兒子會做出這種栽贓陷害的事兒了,原來都是和你這個母親學的,上梁不正下梁歪!”景雲昭冷眼望去,毫不客氣的說道。
“你這個倒黴孩子!”那婦人一聽,伸手便要撲過來。
景雲昭身子一側,那婦人撲了個空,直接跌在了地上。
景雲昭見狀,卻是說道:“警察叔叔,這樣害人反被害的事情發生的概率並不小,您也看見了。”
“再有,我雖然年紀小,可我不會任由別人冤枉,我一沒有肆意挑事,二沒有我的指紋,隻憑著這些一丘之貉的片麵之詞判定我傷人甚至殺人,隻能說,不可能!”
雖說對方人多,可並沒有決定性的證據,她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認的。
景雲昭這一番言辭擲地有聲,目光堅定如石,看的眾人好似有刀子刮著心窩一般。
“說的沒錯!你們以為人多勢眾就能贏了?那醫院不是還躺著一個嗎?等他醒過來,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估計也能真相大白!”甘鬆柏也氣憤道。
這事兒此時無論如何辯解都很難說清楚誰對誰錯。
那地方偏僻,連個監視器都沒有,還需要仔細查清楚。
雙方誰也不服輸,幹瞪眼瞪了一個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