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玩意?
蘇洛嚇得不輕:“咱,咱們將來的孩子,是,是什麽意思?”
“你慌什麽?”男人眉眼帶著兩分冷意,有些不滿的樣子。
“我,我沒慌啊!”
其實她心裏慌死了。腦子裏已經想到將來跟江殊生的是男孩還是女孩,長得會像誰這種高深又玄妙的問題上去了。
江殊語氣淡淡的:“你別多想,上回你手弄成那樣,我不是跟祖母那般說了嗎,若是你今後還塗那些個烏七八糟的玩意,祖母豈不是會生疑,到時候她肯定會覺得影響咱們將來的孩子的!”
是這樣嗎?
蘇洛感覺自己好像被套路了。
可仔細一想,好像又是這個道理,蘇洛也找不出反駁的理由,隻好應了一聲好。
反正隻要是江殊親自給她弄的,就算顏色素淡些,出去也總是能亮瞎旁的女人的眼睛的。
外麵蟬鳴陣陣,兩人說著說著話,困意來襲,江殊在躺椅上睡去,蘇洛則眯著眼睛爬到了**。
一覺醒來,外麵的天黑了,蘇洛覺得熱得慌,抬眼一看。
可不是熱。
江殊正抱著她呢!
這男人不是睡在搖椅上嗎?怎麽又到了**!
自己居然絲毫沒有發覺。
蘇洛不時的擰了擰身體,江殊很快便睜開眼睛,他的眸子水蒙蒙的,還是要醒不醒的模樣,懶懶散散的問:“怎麽了?”
“你先放開我,這大夏天的,抱著一起很熱!”
江殊眨了眨眼睛,“哦”了一聲後將她放開。
不知是不是蘇洛的錯覺,總覺得這剛睡醒的男人,帶著兩分天真的孩子氣,加上長得好看,格外的惹人疼愛。
大約是她盯著看了太久,男人垂眸,微微蹙眉的回視她。
蘇洛慌忙避開視線。
江殊單手撐著床,靠著枕頭緩緩坐了起來,伸出素白修長的手指,揉了揉太陽穴。他的頭發烏黑如墨,手指卻潔白如雪,兩相對比之下,更是襯得他恍然從天際墜落的仙,不染纖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