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月沐暗暗想,這手可真滑啊!
過去的十多年裏,他其實有很多次牽過蘇洛的手,南疆的男女大妨不像鄴城這麽明顯,而他又是跟蘇洛一起長大的。
可印象裏,蘇洛的手可沒有這麽滑。
看來果然是鄴城的水土養人,這才一年多的時間,他的表妹就已經脫胎換骨了!
嘖!
身體先於思緒,他反手抓住那隻滑膩異常的手。
然後,另外一隻手挑開了簾子,蘇洛笑眯眯的臉露了出來:“表哥,我夫君的手摸起來感覺怎麽樣?”
啥?
察月沐一愕,順著自己握住的那隻手看過去,是一張冷眉冷眼的臉,男人的眸中沒有半分溫度:“察月公子……”
察月沐……
他就說這隻手怎麽這麽滑,搞半天竟然不是表妹的手,而是表妹夫的!
等等,他一個男人,手怎麽比娘們還滑!
真是要命。
察月沐趕緊鬆開江殊的手,虛虛的托著,笑的尷尬又諂媚:“世子瞧上去身體不好,要不要我扶一把!”
“不必!”
江殊說著,一個閃身就從馬車上落了下來。
他仿佛存了要刻意秀一把的心思,這一躍格外的幹淨利落,尋常人是肯定做不到的。他落地後,便用另一隻手將蘇洛扶了下來,然後,拿起一塊帕子,當著察月沐的麵,就開始擦手!
這就有點……
察月沐收回了手,剛剛摸過江殊手的觸感似乎還在,他也想找塊帕子擦擦手,不能示弱是不是?
可是摸了半天,發現身上沒帕子,剛才那塊帕子給門口那叫杏仁的婢女了。
糟!
這第一個回合,他就輸了。
他有些不甘,還有點沮喪。表妹嫁人了,他以為她是被逼無奈的,豈料她瞧上去過的很幸福,自己是徹底錯過了,如今想找也找不回!
難受!
鬧心!
還不能寫在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