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家的車子一路穩穩行駛,清晨的風涼了一些,拂亂了靠在車窗的她的發。這一路上,喬小安望著車窗外的春意盎然,明明是一片春回大地與晨光明媚,可她卻失落極了。連楚楠天背叛她,她都沒有如此失落過。
阿墨說好的,要送她去通宇集團的。
是真的生她的氣,才把她一個人丟在雲家老宅,早早就離開了吧。
也說不定,昨天晚上他根本就沒有和她睡在一張**。
唉!
怎麽這般難過。
以至於假期後,上班的第一天,她看起來有些心神不寧。不知道的人,還以為是最近通宇集團,因為楚楠天和袁藝凡要大婚的事,鬧的風風火火,所以她才因此而難過了呢。
午飯時間,一些同事前來假惺惺的相勸:
同事A:“小安啊,你和楚總都是過去的事了,人要往前看,別難過,別想不開了。”
同事B:“小安啊,前十幾天你請假,是不是生病了,不要緊吧,別再想不開,再病出個好歹了可不劃算。”
同事C:“小安,你可以找個更好的,看開些,加油!”
同事D:“小安,你難過也沒有用啊,楚總還是要和凡凡結婚。何不堅強些呢?”
瞧,人與人之間的人情世故就是這麽虛偽,明明這些人方才還趁她不在時,嚼過她的舌根。
說什麽,那個喬小安,得不到楚總,竟然裝病,搶不過凡凡就是搶不過,裝什麽楚楚可憐。
嗬,到底裝楚楚可憐的人是誰?
不是袁藝凡嗎,她在楚楠天麵前,在眾同事麵前,怎麽掩飾得那般好?
還是因為,袁藝凡有楚楠天撐腰,大家就見風轉舵,都站到袁藝凡那邊去了,所以根本不在乎事實的真相?
她一笑而過,不說謝謝,也不拆穿。
看了看眾人,她們似乎還想說什麽,便握緊手中的筷子,忍無可忍的抬了頭,卻是保持著風度的笑容,“你們不餓是嗎,不餓就請自行離開飯堂,別打擾我用餐的雅性。看到你們,我的食欲可是減了一大半,慢走,不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