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的同事陸陸續續走得差不多時,喬小安這才給雲墨打了一通電話,本是想問他要幾點才回家的,可是手機一直無人接聽,便失落的掛斷正在接通的電話,這才離開辦公室。
隻是好巧不巧,剛一走進電梯,正準備下樓,門要關的那一瞬間卻又被人打開。她以為是其他沒有離開的同事。
等外麵的人走進來一看,卻是楚楠天和袁藝凡。
兩人似乎是要去參加什麽宴會,都穿得十分講究,袁藝凡的脖子上戴的那條鑽石項鏈真的是亮點,盡管喬小安沒有要打量她的意思,卻被晃了眼睛。
電梯門一關,穩穩下落,一層,一層。
隻不過需要共處十餘秒的時間,她就暫且忍了吧。
可袁藝凡似乎是有意挑釁,挽緊了楚楠天的胳膊,很是親密的在她麵前顯擺。卻還裝作很關心她的樣子,“姐姐,前些天你一直請病假,身子好些了嗎,你都不知道我好想去看你,但你一直不在大姑媽家。這些天,你都去哪裏了?”
喬小安根本不想回答。
楚楠天鬆開袁藝凡的手望過來,似乎在她麵前,他和袁藝凡如此恩愛,很讓他無地自容。盡管他早和喬小安分了手,可還是感覺和袁藝凡在一起,是對不起喬小安,望著她的目光,便多了幾分痛楚,“安安,你的身子好些了嗎?”
昨天在禦湖富人區來不及問,這才關切地望著她。
可袁藝凡,早在他鬆開她手的那一刻,對喬小安又多了一份恨。為什麽每次在喬小安麵前,楚楠天總是不願意牽著她,她才是楚楠天的第一個女人,而喬小安什麽都不是。
這一抹恨,被喬小安盡收眼底,可對麵的楚楠天絲毫不覺。
喬小安:“身子好不好,與你們有什麽關係?”
楚楠天:“安安。”
喬小安:“叫我喬小安。”
楚楠天:“安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