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”的一聲,電梯門關了。
雲墨修長好看的手指摁了摁負一樓的鍵扭,這才一手提著公文包,一手插進西裝褲包裏。不知是不是電梯裏的LED燈太過明亮,以至於照得他棱角分明的臉頰太過清楚明了,也給人以更加清冷的感覺。
顧續雖然知道,雲少冷了一些,可還是忍不住刨根問底,“雲墨,老實交待,是不是已經和這個喬小安,發展到非一般的關係了?”
電梯一層層穩穩往下墜,雲墨這才皺眉望過去,“什麽關係?”
顧續:“你說呢?”
雲墨:“喬喬是我妻子,我們當然是夫妻關係。”
顧續:“喬喬?”
雲墨:“……”
顧續:“關係非一般哦,叫得這麽親昵。”
雲墨:“……”
顧續:“老實交待,素了二十八年,是不是終於吃上肉了?”
雲墨:“以我對你的了解,好像八卦不是你的特長。”
顧續:“也以我對你的了解,你眼裏是容不得任何沙子的,這個叫喬小安的姑娘,絕對是個身心幹淨的好姑娘。怎麽樣,哪天帶出來瞧瞧?”
雲墨:“時機未到。”
這時,電梯到了負一樓,雲墨擰著公文包大步邁出去。
顧續緊追其後,“那就說說,你們的**,是不是很美好?”
雲墨不搭理人,繼續往前,摁了摁車鑰匙,十幾米遠外的那輛“幻影”頓時五彩十色的閃了一聲。
身後的顧續又說,“阿墨,對女孩子要溫柔一些。那方麵,你肯定沒有什麽經驗,別把人家嚇著了。”
雲墨忽然想起了什麽,落在車門上那修長好看的手指,頓了頓,這才望回身後的顧續,“溫柔?”
昨天晚上,自己不夠溫柔嗎?
所以,喬喬才一直喊痛,怕他碰她?
可是,要怎麽溫柔?
顧續是雲墨從嬰兒時期到如今的鐵哥們,性子與他截然相反,對生活熱情,時時春風拂麵,是個難得的溫潤如玉的男人。顧雲兩家也是世交,隻是早些年顧家敗落,後來顧續在幫雲墨做事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