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健銳利目光如利箭一般,猛的射向慕容雪:“雪兒,這是怎麽回事?”
“我和祖母鬧過很多矛盾,她生氣,就在睡夢裏咒罵我了。”慕容雪說得輕描淡寫,一副無奈的模樣。
圍觀的行人看她的目光滿是同情,同住一個屋簷下,哪能不磕磕碰碰的,有矛盾當麵說清不就行了,竟然在睡夢裏咒罵,這杜老夫人的心胸真是有夠狹隘。
慕容健麵色陰沉的可怕,一字一頓的道:“你祖母是不是你打傷的?”
“我說不是,二叔會相信嗎?”慕容雪斜睨著慕容健,眼角眉梢盡是輕嘲:“既然不信,二叔幹嘛還要多此一問,等祖母醒來,二叔親自問問她,不就知道了!”
慕容雪光明磊落的神情,看得慕容健眸底神色晦暗不明,袖袍一揮,他轉過身,頭也不回的向鎮國侯府走去,風中飄來他冰冷的命令聲:“你去順天府,就說鎮國侯府老夫人被惡人打成重傷,請林大人緝拿真凶……”
慕容雪不屑嗤笑,搬出順天府嚇唬她,不知所謂,如果杜氏敢狀告她,她立刻將杜氏買凶殺人一事捅出去,看看最後誰倒黴!
杜氏清晨受傷,傍晚就被周氏發現,估計是死不了了,賤命可真大,禍害遺千年這句話用在她身上,最最合適……
“妹妹!”慕容燁如夢方醒,看慕容雪的目光滿是擔憂與驚訝:祖母一直都看妹妹不順眼,頻頻找妹妹的麻煩,妹妹不是軟柿子,一氣之下痛打祖母,完全有可能……
慕容雪不以為然:“別擔心,我不會有事的……”
“你們真的是龍鳳胎?怎麽長得一點兒都不像啊?”慕容霽傲氣看看慕容雪,再看看慕容燁,,煞有介事的對比著,似笑非笑的神情似嘲諷,又似意有所指……
慕容雪明媚小臉微微陰沉,她沒心情理會慕容霽,可慕容霽就像牛皮膏藥一樣,緊粘著惡心他們,甩都甩不掉,既然如此,休怪她不客氣了:“我們一個長得像爹,一個長得像娘,我們兩人的相貌當然不會相像,反倒是你慕容霽,長得既不像爹,也不像娘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