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臨,玉堂院裏燈火通明!
杜氏身受重傷,躺在內室的雕花大**,全身包紮的像粽子一樣,臉上青一塊,紫一塊的,嘴唇蒼白的毫無血色,睫毛輕輕顫了顫,慢慢睜開了眼睛,望著頭頂熟悉的天青色帳幔,她的心神有一瞬間的恍惚。
“娘,您醒了!”熟悉的呼喚響在耳邊,杜氏一怔,慢慢轉過了頭,正對上慕容健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顏,她眼瞳裏瞬間盈滿了喜悅的淚水:“健兒,你終於回來了!”
慕容健重重點頭,一字一頓的道:“孩兒回來了,再也不走了,娘,你怎麽會受了這麽重的傷?”
周氏進來時,娘已經受傷昏迷不醒,玉堂院的丫鬟,嬤嬤們全都吱吱唔唔的,說不明白究竟是怎麽回事。
“還不是慕容雪那個小賤蹄子打得。”想到慕容雪那毫不留情的拳打腳踢,杜氏恨得咬牙切齒,添油加醋的將前因後果講了一遍,惡狠狠的道:“你快讓侍衛把慕容雪抓來,狠狠痛打一頓,替我出氣!”
慕容健腦海裏浮現慕容雪波瀾不驚的美麗容顏,銳利眼眸微微眯了起來:“慕容雪很聰明,她敢毫無顧及的痛打您,肯定做了萬全的準備,咱們現在派人過去,不但教訓不了她,還會吃大虧。”
繼祖母派人暗殺繼孫女,繼孫女忍無可忍,打傷繼祖母,這種事情傳揚出去,母親會受千人指責,萬人唾罵,慕容雪雖說也會被人非議,但更多的人會對她抱以同情與憐憫……
“那怎麽辦?就這麽白白便宜她了?”杜氏眸底閃著濃濃的憤怒與不甘。
“當然不會。”慕容健目光冷銳:“孩兒已經回了京,多的是機會教訓慕容雪,不必急於一時……”
“二老爺!”柴進站在門外,輕聲呼喚。
慕容健淡淡嗯了一聲:“事情可還順利?”
“回二老爺,計策被大小姐識破了,那六箱書沒能放進大書房……”柴進低低的說著,不時偷看慕容健的麵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