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在繞過一個大型噴水池後,穩穩停下。
老遠看到車子,管家鍾叔匆忙迎上去,打開車門,“少爺,回來了。”
時域嗯了一聲,就抱著沈橙下車,徑直向內走去。
鍾叔快步跟上,“少爺,您有好長一段時間沒回來了,這次就多住些日子再走吧。”
從時家公館修建完工到現在,時域回來過四次,每次逗留的時間不超過三天。
他對公館裏的仆人來說,除了高不可攀,就是神秘莫測。
真正看到過他樣貌的人除了鍾叔,恐怕沒有幾個。
所以記住車牌號,是能辨別車裏人是不是時域的唯一方法。
對於鍾叔的話,時域罔若未聞,隻是冷聲開口,“把醫生叫來。”
聽到他的吩咐,鍾叔不敢有半點耽誤,立刻跑去請醫生。
很快,醫生拿著醫療箱趕來。
一番檢查過後,他將聽診器放下,開口道,“少爺,這位小姐沒有發燒的跡象,身體也並無其他異常。昏倒,可能是太累所致。休息一個晚上應該就會醒來。”
聽到他的話,時域眼中掠過一絲不悅,“小姐?”
他似乎很不喜歡這兩個字。
而醫生也意識到了他對小姐二字的反感,開口解釋,“少爺,您誤會我的意思了。”
能進時家公館,並且可以躺在這張**,醫生就是猜也猜到了她和時域的關係,也自然清楚時域的怒氣從何而來。
“我說的小姐,隻是一個尊稱,並不是您想的那種小姐……”
他著急解釋,話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得太離譜,換做任何一個人聽了都會往壞的方麵去想。
“我想的哪種?”時域眯起淩厲的眸子,聽似無起伏的聲音,似乎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怒氣。
“這……那……”醫生支支吾吾半天,實在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借口。
他不敢亂說話的原因隻有一個,不想丟了這份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