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的時候,仆人們在後花園的涼亭裏議論。
“聽說沒有,少爺今天帶了個女人回來。”
“聽說了,說是生著病呢。下午趙醫生去給她檢查,好像還被少爺訓了一通。”
“趙醫生被訓了?哦天!該不會是得了什麽怪病趙醫生不會醫吧?”
“噓!你小點聲兒,少爺現在還沒睡呢,這要是被他聽到了,咱們還不得卷包袱滾蛋啊。”
“那到底怎麽回事你們知不知道?剛才我去問鍾叔,鍾叔讓我別瞎打聽。我看他那樣子怪神秘的,應該知道少爺和那女人的事,要不再去他跟前磨磨?”
“鍾叔那個人你們還不了解嗎,嘴嚴不說,還從不在背地裏說人是非。你就是拿把刀逼他,也不見得能問出什麽來。”
“那倒是……”
“說實話,我在這裏做事兩年多了,就沒見少爺回來過幾次,完全沒想到他會突然回來,而且還帶了個女人。”
“對啊,像少爺這種黃金單身漢,眼光高要求更高,不是一般人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。”
“他帶回來的女人,肯定不簡單,絕對不是花瓶……”
說沈橙不是花瓶,那就對了。
因為這個時候,她正在展示她不簡單的一麵。
“時域!你特麽魂淡!”
試問一個女人在醒來的時候,發現自己身邊躺著一個赤—**上半身的男人,會是什麽反應?
答案是,和沈橙一樣的反應。
怒吼過後,伸出一米長的腿,狠狠踢過去。
可惜身邊男人反應太過敏捷,直接用大手抓住她的腳踝,避開這一攻擊。
沈橙惱羞成怒,抬起另一條腿踢了過去。
時域隻是稍微側動一下身體,她就踢了個空。
還沒來得及抽回來腿,就被時域用腿壓住。
雙腿被他禁錮,並且還是用這樣的方式。
這個姿勢,用曖昧來形容顯然還不夠火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