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該不會,在計劃怎麽逃出去吧?”
護工的語氣,認真了很多。
蘇念恩說:“放心,我不會以卵擊石。”
她大口吞咽著飯菜,隨之抬眼。
“大姐,我能請你保護我嗎?最多一周。”
“啥意思啊?”護工大姐一臉茫然,“你還是覺得有人要殺你?不會的,這裏沒有人隨意進得來,你安全得很。”
蘇念恩搖頭,“不,那個窗,阻擋了外麵要殺我的人。但這扇門,阻止不了這座醫院想害我的人。”
護工大姐脫口而出,“阿虎嗎?”
蘇念恩笑笑,現在隻是多了一個阿虎。
“阿虎現在不敢了,頂多占占那些什麽都不知道的女病人的便宜,你吧,我看他不行。”
護工大姐說,阿虎的靠山被調走了,所以也不敢再亂來。
至少,不會再敢弄出一樁像馬秀蓉那樣的事來。
“我不想再被注射,我不想再被五花大綁,大姐,我會配合你們,安靜聽話,絕不逃跑和生事。可以嗎?”
蘇念恩不敢再失去意識,對她來說,這裏危機重重。
一旦再失去意識,無力反抗,她就是砧板上的魚肉。
護工大姐點點頭,“這行,我能幫你擋了。”
“謝謝。”
“其實你進來了幾天,已經老實聽話了,就不會再被注射鎮定劑和那些針藥了。給你注射那些,隻是為了讓你聽話,不要傷害自己和攻擊別人,也是為你好。”大姐又解釋說。
蘇念恩皮笑肉不笑的應了聲,“嗬嗬。”
“我得走了,還得給別人送飯呢。”
蘇念恩看著護工提的飯桶,“這裏每天吃飯都是送來嗎?”
“不是,隻有一些情況特殊的病人才送飯。其他病人都是去食堂。“
“情況特殊?”蘇念恩反問,“像我這樣?”
護工大姐又放下飯桶,打量著蘇念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