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總,從林文峰的話裏,能聽出他對婚姻很滿意,並沒有要離婚的意思。”
“顧總,我想起來了,林文峰提過,最近太太在家,所以不喝酒,因為他太太不喜歡他喝酒。”
“對了,林文峰在青都沒有親戚,他是外地人。”
這是顧西川的助理晚上赴林文峰的約後,回來像顧西川匯報的信息。
顧西川沉默著,沒有離婚的意思嗎?
林文峰這話,顯然是假的,他親眼看到林文峰與第三者毫不避諱的同進同出。
顧西川忽然間,心裏有個猜測快要冒出來。
“念恩會不會……”
顧西川當即讓助理開車,去了白天林文峰去的醫院。
一路上,助理都沒說話,顧西川臉色很黑。
到了醫院後,顧西川卻被阻攔在外麵。
“查查這家醫院目前是誰的控股。”顧西川開始暴躁。
莫名的,仿佛有個答案,在某個黑暗的角落裏,等著他去揭開。
醫院內,時間雖然不晚,但各個病房早已經關燈休息了。
蘇念恩把唯一一張椅子抵在門後,屋裏沒有安全栓,門外的鎖根本是擺設。
所以,燈一黑,哨子吹響後,她就徹底陷入恐懼中。
她盯著門,一動不動。
第六感告訴她,危險靠近。
不多久,門外傳來開鎖的聲音。
蘇念恩立馬摸到枕頭下薄薄的一片瓦片,這是水壺內膽的瓦片,很薄,很鋒利。
她手抓得緊緊的,聽著鎖在夜色裏“哢嚓”一聲,緊跟著傳來推門的聲音。
嘭!
門背後的椅子倒地,一個身影從外麵鑽了進來。
啪——屋裏燈亮了。
阿虎,蘇念恩深吸氣,這個禽獸!
她死死盯著阿虎,並沒有站起來,也沒有動,渾身的憤怒已經繃到極點。
大不了,一起死。
蘇念恩視死如歸的眼睛嚇退阿虎,阿虎在門口停下,打量著蘇念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