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她什麽都沒有想,一心都係在媽媽的安危上,完全沒有想那麽多。
現在她清醒過來了,才知道自己都做了些什麽。
她竟然……主動抱了這座冰山!
而且,很意外的,他的體溫似乎也並不像他的性格那樣惡劣,倒是挺溫暖的。
至少,他沒有將她推開。
權睿懷中一空,瞧她不哭了之後瞬間又變成了一隻小刺蝟,滿眼戒備的盯著他,生怕他會吃人似的。
“怎麽?利用完了?”沒好氣的道一句,權睿不慌不忙的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,扔在一邊。
早說了,他是一個有潔癖的人,雖然他也不討厭白染的接近,但是她毀了他的衣服。
總不能把被她蹭的滿是眼淚的衣服繼續穿出醫院吧?
白染盯著權睿的動作,耳邊再聽著他的話,臉上也是有些尷尬。
“我……我會幫你洗幹淨。”衣服本來是她弄髒的,也沒什麽好狡辯的。
“哭夠了?”權睿當做沒有聽到她的話,反而轉移了話題。
“……”白染默默的點了點頭,感覺此刻的自己完全一點立場都沒有了,盡管之前在他家的時候,她還能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。
見白染這乖乖的樣子,權睿又微微的勾了唇角,坐在一邊的椅子上,看一眼手術室還亮著的紅燈,難得的安慰一句,“隻要醫生一分鍾沒有宣布你母親搶救無效,你母親就還有希望活過來,擔心也無濟於事。”
……也不知道這個到底算不算是安慰。
白染沒想反駁,雖然權睿的話不好聽,但是說的都是些實話。
那麽現在,是談談正事的時候了。
“我媽媽的後續治療,也許還有很大一筆費用。我想……你可以幫我嗎?”白染皺了皺眉頭,還是想要先把媽媽的治療費給落實了。
雖然之前權睿也答應說如果贏了賭局就分她一半的錢,可是眼下看來,想要拿到那一半的錢,似乎不是特別容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