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染發愣的這麽一會兒,權睿清淡的嗓音又緩緩響起。
“自己想清楚。用白染這個身份求我,你沒有任何的立場。可若是以權太太的身份求我……這兩者之間的差別,想必你也清楚。”
權睿從小就開始跟著父親忙碌於各種各樣的商業談判,以至於到現在,他已經成為三江市屈指可數的那個人。
已經習慣了做生意的談判方式,權睿沒在白染這裏破裂。
他從來不做虧本的生意。
聞言,白染皺著眉頭沉思了很長時間。
她知道,自己別無選擇。
隻有權睿可以救媽媽,她沒得選,隻能答應他所有的條件。
而於她而言,其實值得慶幸的是,權睿至少沒有提出讓她做情人,而是直接做妻子。
雖然心裏已經知道自己沒有任何拒絕的餘地,但是白染還是忍不住問,“你想用我來牽製江家嗎?和我結婚,隻是因為,我也是江遠山的女兒,對嗎?”
白染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問這樣的問題。
她以為自己隻是想問問清楚,殊不知,她的心已經將她出賣了。
潛意識裏,她還有一種幻想。
權睿扔下已經和他有婚約的江邦媛,而想要和她結婚,難道是因為……
白染的幻想還沒有繼續,即刻就被權睿打斷。
“如果你不是江家的女兒,那麽一切就都沒有任何意義。”權睿的意思很明確。
的確是因為她是江家的女兒,所以他才會這麽著急的要和她結婚。
這樣既可以拉攏和江家交好的勢力,又能讓三江市的市民看到,權家和他們所向往的書香門第江家聯姻了,讓大家對環球集團,對權家更加的敬畏。
甚至,權睿還可以利用白染,來牽製江家。
江邦媛和江浩都是太有心思的人,權睿可不想弄一個整天和自己對著幹的女人回家。
與其這樣,不如找一個順眼的,聽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