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可以走。”白染倔強的說著,她極力的側開自己的身子,想要最大程度的拉開自己和權睿的距離。
“倔強起來,還挺可愛。”權睿卻微微一笑,並不理會她,繼續朝著房間內走去。
聽了他的話,白染臉上又是一僵。
她真是,越來越弄不明白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了。
“你……”
她開口,話才說了一個字,就被權睿放在了柔軟的大**。
白染頓了片刻,心想真好,他終於放下了自己。
可是這樣的想法也剛不過才一秒,再回頭,竟發現權睿並沒有離開。
他是把她放在了**,可他仍然保持著和她極其近的距離。
不足二十厘米。
白染瞪大了眼,不知道權睿想要做什麽。
奈何她的身體也沒什麽力氣,想要起身離開,身體也不聽使喚,隻能這樣堪堪的躺在原地。
權睿卻還覺得這樣的距離太遠,他俯身,湊近了去打量她。
“徐成林,對你做了什麽?”
聞言,白染才驀地放鬆。
原來,他是在意這個問題。
她坦然,“如你所見,他做了什麽的人,是江月萍,不是我。”
顯然權睿對她的這個答案並不滿意,他皺了好看的眉,再一次壓低身子,與她前額相抵。
“你的手腕上,青紫一片。如果我沒有記錯,我們來這裏之前,你的手上還是好好的。至於徐成林,他的手背上,明顯有四個被指甲摳出來的痕跡。”權睿一邊說著自己觀察到的東西,一邊抬起白染的手腕,將那一片青紫的地方,暴露在白染的視線中。
他這是拿了證據在她的麵前,讓她無從逃避了。
白染並不想提起這個話題。
可他就這麽壓著她,他的氣息如此逼人,他的目光如此銳利……
她忽然生出來一種錯覺,若是她不回答他的問題,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