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白染無心的一個玩笑,卻被權睿當了真。
他離開她一點,隻是一點。
有力的拇指和食指,捏著她有些消瘦的下巴。
狹長的鳳眸微眯,開口,嗓音是濃重的不悅。
“白染,你該不會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?我說過,我對你唯一的要求,是忠誠。”
在權睿說完這話的時候,白染已經緩緩的閉上了雙眼。
她又覺得沒什麽力氣了。
可她的大腦還在運轉,失去意識之前,她還呢喃了一句話,雖然連她自己也沒有聽清楚,自己到底呢喃了什麽。
權睿倒是聽了個清楚。
“是你忘了……你說了賭局贏了賭金給我一半的……你賠我一個億……”
這事兒明明是權睿答應了白染的,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後來就那麽不了了之了,白染也沒有提起,但是這可不代表她就忘記了。
現在他是她的金主,她隻是不敢招惹他而已。
白染失去意識之後,原本還在對那個丞哥哥的事情耿耿於懷的權睿整個人又是驀地一愣。
那場賭局所有的獨資都拿去做慈善了,就算是他名下的一個多億,也同樣捐了出去。
當然,當時捐贈的名字,他留的是江月夕三個字。
算是他送給她的一個見麵禮。
後來她也沒有提起賭金一半的事情,他也沒怎麽在意。
沒想掃,她竟是給放在心上了嗎?
嗬……
倒是個精明的女人。
白染一句無心的話,莫名的就讓權睿的心情好了起來。
“一個億,自然是會給你的。”他勾唇,傾身,冰冷一吻,印在她的額頭,“但是現在,好好休息。”
袁泉叫了宋丞玦過來,咋咋呼呼的闖進門,就看到這樣一幕,瞬間尷尬了。
“額……”
袁泉愣在原地的片刻,權睿已然起身,隨意的看了一眼呆若木雞的袁泉,鎮定自若的道,“醫生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