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就沉了臉,對春桃和秋菊道:“你們現在去廚房領飯吃,讓廚房的管事媽媽做兩個好菜給你們,明天就不要去浣洗房去了,就跟著春紅和柳綠兩個,幫她們做做針線吧,隻是,以後不得召喚,再不可進主屋了,可聽明白了?”
又對平兒道:“至於平兒你,去收拾收拾吧,今兒我也沒來得及,下午在王妃屋裏時,爺把你和春紅兩個跟三太太送過來的人給交換了,明兒我就送了你們兩個去。”
平兒一聽,怔住了,嚇得臉都白了,不置信地問錦娘:“少奶奶……您……這是什麽意思?”
一邊的春紅也是嚇住,跟著跪了下來:“少奶奶,奴婢並未犯錯啊,奴婢可沒有欺負她們兩個,您……您為何要連奴婢也一並罰了呀。”
錦娘皺了皺眉,冷冷地說道:“沒啥意思,你們雖然是陪嫁過來的,但如今到了王府,就是府裏的人了,爺是這院裏的主子,自然是有權處置你們,再說了,到了三太太那裏,也一樣是辦差,又不是被賣或者送出府裏,你們也不要想太多了。”
錦娘有點累,以前沒發覺,這會子才知道,平兒原來是這樣的人,又想起先前在娘家時,老太太提醒她的話來,看來,冷華庭的決定是對的,早些把平兒弄走,早絕了後患,弄個心術不正的人在身邊,就跟個定時炸彈似的,過著都不安心,至於春紅,她原就是大夫人給自己的,大夫人對自己恨之入骨,能送什麽好人過來,就算是本性還算過得去的,怕也是懷了小心思,帶著任務過來的,走了也好。
平兒聽了就哭了起來,扯了錦娘的衣角說道:“少奶奶,奴婢服侍您有八年了,這麽多年的情份,您不能就這樣踢了奴婢走啊,三太太那裏,人生地不熟,總比不過在您身邊的好,奴婢不去,求求你了少奶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