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說平兒了,就是秀姑聽了爺這溫和的話語也有些不可置信,瞧爺對平兒的態度,難道,真如她所說,爺其實是喜歡這小蹄子的?那少奶奶先前那話……
平兒心跳如鼓,跪著爬到了床前,錦娘看了就勾起了唇,心裏就開始悲哀,某些不知死活的女人要自尋死路,她也沒辦法,想救,人家也不會樂意,就當看戲吧。
平兒爬近床邊,冷華庭一伸手,看到自己那包得如捧捶一般的手掌,很無奈地瞪了錦娘一眼,真是不方便啊,不過,沒關係,正好省得摸到了髒東西又要洗手。
一抬手,冷華庭包著厚布的手掌如鐵捧一般掃了下去,秀姑眼前一花,隻見一個人影如調零的敗葉一般,直直地向窗前飛去,定睛再看,平兒的身子呯的一聲撞在了牆上,又摔落了下來。
平兒根本沒來得及慘呼一聲,噗地一聲吐出一口鮮血,便直接暈了過去。
錦娘搖了搖頭,對驚得目瞪口呆的秀姑道:“使兩個婆子來,將她拖出去吧。”說著再也不看平兒一眼,自己向床邊走去。
秀姑看著臉腫得似豬頭,鮮血染紅衣襟的平兒,半晌也說不出話來,隻是一雙腿肚子在抽筋,好半天也沒恢複過來,錦娘看了便自己去撩了簾子叫人,四兒幾個早等在外麵。
珠兒和玉兒是心裏早就有數,她們服侍少爺可是有年份了,以前少爺跟前也沒少出過平兒這樣的,那是什麽下場,她們最清楚,早就見慣不怪了,這會子見少奶奶來叫人,先四兒一步便去了穿堂,兩個身材結實的粗使婆子便進來,將平兒拖了出去。
四兒眼尖,看到秀姑還在屋裏發楞,忙去半拖半扶,將秀姑拉了出來。
錦娘想了想叫住四兒:“去請個大夫給她瞧瞧吧,也算圓了這麽多年的主仆情份,他日她若再有恨,也怪不得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