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娘剛把手烤熱乎了,玉兒打了簾子進來:“二少奶奶回了,爺正吵著要找您呢。”
錦娘聽了心便軟軟柔柔的,有如鋪了一層雪紗,輕渺舒柔,還帶著絲甜密,眼睛也笑成了彎月,起了身說道:“相公可是在書房?”
玉兒點了點頭,說道:“這會子冷侍衛正推了爺回來呢,少奶奶您等等,爺一會子就該來了。”
錦娘笑著應了,進了裏屋,又叫了滿兒燒了火盆進去,隻能冷華庭回來,她有一肚子的事情要問他呢。
冷華庭果然很快就進來了,俊美的臉上被風吹得紅潤潤的,更添了幾分豔色,錦娘見了又錯不開眼了,今天很怪,隻是離開了個把時辰的樣子,卻有點想他……
“你沒在東府裏發花癡,又跑這來發了?”冷華庭一開口,錦娘就有種想要跳起來揍人的感覺,這廝最會的就是往她頭上澆冰水,不惹得她火冒三丈絕不罷休。
“是呢,我今兒才第一次見了三少爺,他可真是一位謫仙般的人物,哎呀呀,真是飄逸出塵,雲淡風清。”錦娘兩眼星星直冒,花癡得更厲害了,“最好看的是他左臉的酒窩,笑起來真好看,又溫和,總讓有生出親近之感,不像某人啊,最說美,卻長得像個妖孽,哎呀呀,相公,你說是謫仙好看,還是妖孽好看呢?”不氣死你丫的,今天我就不姓孫了。
冷華庭果然臉都綠了,妖豔的鳳目微眯,濃長的秀眉微挑,眼裏快要噴出火了。
錦娘猶自在那繼續誇著冷華軒:“他對下人也很和氣呢,說話聲音又好聽,從不大小聲,不像某人,一開口就是刺,能讓人氣死啊。”
“給我換藥!”冷華庭終於受不了她了,舉起兩隻捧錘手,大喝道。
錦娘先是一怔,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:“相公,你是喜歡上這棒錘了吧,才我走時,不是讓玉兒給你解了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