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娘一咕鹿自**坐起,昨天太累了,也不知道怎麽就睡著了,一看自己身上,隻穿了中衣,腦子裏模模糊糊的也不知道外麵的襖子是自己脫的還是……
一低頭,卻見冷華庭正惺忪著鳳眼,身子半側而躺,神態慵懶而撫媚,精致的五官華美得令有歎息,“太妖孽了!”錦娘起來的第一個詞便不自覺地從嘴裏蹦了出來。
“怎麽不說你自己太醜了?”冷華庭白了她一眼嘟嚷道,他還有些未睡醒,聲音都帶了絲溫色,細紗自手間穿過一般,輕柔溫軟,聽著很是舒服,錦娘被他罵慣了,可還是有些不滿,自己哪裏就醜了,雖說不得傾國華城,但也是清秀佳人一個好不?
想著秀姑在外麵等,錦娘自己起了床,一會子四兒和滿兒兩個進來了,一個幫她穿衣,另一個進了耳房打水。
珠兒和玉兒兩個緊跟著也進來了,玉兒進了耳房,珠兒便到床邊服侍冷華庭穿衣,錦娘隨意地瞟了珠兒一眼,卻見珠兒正好也看過了,四目對碰間,珠而目光一閃,移開了去,眼裏流露出一絲慌亂,錦娘不由微愕,便問道:“珠兒,你昨兒回家了麽?”
珠兒聽得了震,幹笑道:“回少奶奶,奴婢的老子病了,奴婢便回去了一趟。”說話時,眼睛卻不看錦娘。
正好玉兒自耳房打水出來,聽她如此說,不由說道:“不是說你娘病了嗎?怎麽你老子也病了?那可如何是好哦。”
玉兒其實隻是一句無心的話,本意還是想替珠兒庶掩的,但珠兒聽得臉色不白,囁嚅了半響才道:“哎……是啊,上了年紀了,總是有些病的,也沒什麽大病,就是頭疼腦熱的,吃點藥就好了。”
玉兒聽了倒沒再說什麽,倒是正在給錦娘梳頭的四兒回頭看了珠兒一眼,說道:“沒想到珠兒姐姐倒是個孝順的,爹娘病了該多呆些時日才是,怎麽就回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