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劉醫正沒診多久就鬆了,氣呼呼地對錦娘道:“少奶奶,你可是按了下官的方子吃的藥?”
錦娘聽了便道:“是啊,一直是按了您開的方子抓藥吃的,從未間斷過啊。”
王妃聽了心便往下沉,急切地問:“可是出了什麽事情?”
劉太醫聽了錦娘的話也是皺了眉,沉吟了會才道:“二少奶奶,你的病原是有好轉的,但最近……像是又有了反複,按說若真是按著下官的方子吃的藥,斷不會出現此種情況才是,幸得今日叫了下官來了,不然……”
“不然如何?”王妃接道。
劉太醫對王妃揖了揖手道:“莫怪下官說得嚴重,不然,少奶奶怕是終身難孕!”
此言一出,驚得錦娘從椅上站了起來,而一直麵無表情的冷華庭聽了也是赫然變色,衝口道:“此話怎講,你個老劉頭,不要危言聳聽啊。”
王妃也是臉色發白,不過好在她聽得清楚,劉醫正說的是好在,那就說,還沒到那個地步去,隻是怎麽會出現這種事?
劉太醫也覺得奇怪,便對錦娘道:“還好,發現得早,還能及時補救,不過,下官心中疑惑,還請少奶奶拿了近日熬過的藥渣過來,讓下官查驗查驗,若少奶奶真是按著下官的方子抓的藥吃的,絕不會出現如今這種症狀,早該痊愈了才是。”
錦娘聽了便警覺起來,便想起昨日平兒威脅她的話來,什麽叫總有自己怕的時候,難道……
王妃立即使了碧玉親自去了錦娘的院子裏,正好秀姑又煎了藥正晾著,碧玉便連著藥渣一起拿了過來,給劉太醫看,劉太醫翻了藥渣,又聞了聞藥湯,臉色更加黑沉了起來。
“二少奶奶,你改了方子?這藥裏,缺了一味益母草,先前的紅參也改成了白參,紅參乃溫,白參是寒,你原就宮寒怎麽能再服白參?還有,益母草便是護宮的,卻缺了這一味主藥,當然會加重病情,藥服得越久,病情隻會越重,哎呀呀,真真是,亂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