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華庭四腳一張,便仰躺在**,才想起問她:“在世子妃屋裏遇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了麽?”
錦娘便將在上官枚屋裏看到的事情對他說了一遍,冷華庭聽了嘴角便含了絲冷笑,對她道:“一會便讓阿謙去吧,阿謙手下還有幾個死士,身手也不錯,明兒應該就會有結果。”
錦娘原就是這個意思,隻是聽得他說起冷謙的手下,有些詫異,便問道:“阿謙是不是也有職位的?”
冷華庭勾唇一笑,揪了下她的耳朵道:“這話你是早就想問了吧,他是六品帶刀侍衛,當然有職位,不過,他如今的主要職責便是保護我。”
錦娘聽了更加不解,雖然知道簡親王權高勢重,但也沒大到能讓六品帶刀侍衛專職保護自己兒子的地步吧。
“阿謙的父親原就是父王的部下,但阿謙隻是一個外室生的兒子,母親過世後,雖被帶回了府,卻差一點被嫡母害死,某日他被打得奄奄一息時,是我救了他,從此便跟著我了,若不是要在他父親跟前掙個麵子,他還不會去考武舉,更不會當官了,不過,好在父王利用人脈又將他要回了府,而且對外也隻用侍位身份,娘子啊,我將阿謙的事情全告訴你了,你……以後可不可以離阿謙遠一點,也不要在我跟前總提他啊。”原本很沉重的話題讓他扯得酸溜溜的,錦娘不由又好氣又好笑,白了他一眼道:“我這不是想多了解你麽?了解你,你身邊的人當然也得了解啊。”說著,頓了頓,又道,“我不是看四兒像是對他有意思麽,總得問問他的情況才是,如今我身邊得力的人也不多了,總想著四兒能找個好的歸宿,可現在看來,怕是難成了。”說話間,眼神就黯淡了下來,清秀的小臉上布上了一層無奈。
在這個講究等級和身份的社會裏,一個六品的官員又怎麽可能娶一個奴婢為妻,最多也是納之為妾吧,她自己心裏不願意丈夫有別的小妾通房之類,當然也不望四兒給人家作小,想著四兒難得有了中意的人,卻要芳心錯付,心裏自然是難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