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去後,一一給幾位太太們行了禮,錦娘就推著冷華庭老實地站到了一邊,低眉順眼的,也不去看她們任何一個。
二太太在她進門時,嘴角就帶了笑,這會子見她這個模樣,笑意越發的深了,對王妃道:“嫂嫂,我瞧著她就是個老實的,就算出了門子,也不會鬧騰什麽事來,再說了,派幾個得力的人跟著,咱們府裏的人,誰有敢胡亂衝撞?”
錦娘聽得一震,這幾位來,竟是為了自己今天出府的事麽?
果然王妃聽了二太太的話正要說什麽,那邊四太太就冷笑了起來,“二嫂這是說哪裏話,我可沒說侄媳不是好的,隻說這事不合規矩,哪家少奶奶會跟著男人到外麵去拋頭露麵的,還是去那種地方,城東那鋪子裏可是人來人往的,三教九流,亂七八槽的人盡是,又是做生意的地方,你總不能說為了她不讓人來買東西吧。”
三太太仍是一副怯怯的樣子,聽了二太太和四太太的話後,睃了眼王妃後道:“四弟妹言之有理,女人家還是呆在家裏,相夫教子才是正經。”
王妃原也不想錦娘跟著去,錦娘院裏才出了不少事,那幾個府裏又都盯著自己院裏,眼巴巴的,就巴不得自己院裏有事他們才痛快了,自己這些年隱忍著,裝糊塗,但暗地裏又沒讓他們討到什麽好處去,心裏不甘之下,就改了道,來盯著錦娘了,做王府的嫡媳可真難呢,隻是連她也弄不懂,如今世子是冷華堂,世子妃上官枚才是府裏將來的正經主母,要找麻煩,也得是去找她的才是,總盯著自己兒媳幹嘛?
難道真覺得自己好欺負麽?想到這裏,王妃心裏便起了絲惱意,自己院裏的事,總讓她們來操心做什麽,便道:“錦娘是陪著庭兒去,有相公在身邊,會有什麽嫌話給人說,再說了,他們倆不過是跟老三學學經營之道,庭兒總窩在屋裏也不是個事,出去玩下也好,弟妹們就不用擔心了,我這點子事還是照應得過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