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太太這才上前給王爺行禮,王爺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道:“弟妹不留在自己府裏理事,是來看你王嫂,還是有其他事情?”
二太太聽得一噤,免強一笑道:“原是找嫂嫂說些家事的,沒想到趕了巧,碰到了這些事,就留下來作個見證了。”
王爺冷哼一聲,坐到了主位上,王爺正要問地上的顧婆子,上官枚終是忍不住,邊哭邊給王爺行了一禮,“父王……這顧氏婆子說……說兒媳的陪房唆使她殺了自己女兒,您看,我屋裏的杜子都摔傷了好些天呢,又怎麽會去了大通院去做那傷天害理之事呢?”
王爺聽得一怔,看著地上的杜婆子道:“她是你的陪房?她怎麽會認識顧婆子呢。”
上官枚聽了眉頭就皺了起來,“兒媳也正是不解呢。”
錦娘笑了笑走過來,對王爺道:“父王,杜媽媽才已經承認她常與顧婆子見麵呢,而且,顧婆子這裏還有一包藥粉,正是茗煙拿著毒死珠兒的那種,顧婆子當時隻倒了一半在茗煙手裏,剩下的留了下來,正好可以請太醫來驗證下毒性。”
王爺聽了便接過那小包藥粉,聞了聞,臉色立變,對杜婆子道:“七毒七蟲散!你怎會有如毒藥?”
上官枚見王爺不問顧氏而直接問杜媽媽,不由又覺不公,剛要上前說道,卻被二太太一記眼刀阻止了。
那杜婆子仍是半躺上,聽王爺說出那毒藥之名來,她眼神微黯,卻狡辨道:“王爺,奴婢聽不懂您說什麽?奴婢不知道什麽七蟲七散。”
王爺聽了眼睛便眯了起來,對杜婆子道:“顧婆子原就是本王府裏的家生子,她有幾斤幾兩本事,本王還是清楚的,此類江湖黑道上才有的毒粉,她是不可能有的,除非別人給她,說吧,你這藥是哪裏來的?為何要毒死珠兒?”
杜婆子頭一偏,咬了牙道:“奴婢與珠兒無怨無仇,要害她做甚?奴婢昨兒便摔傷了身子,又怎麽會一早去給她送毒粉,一個連親生骨肉都要殘害之人,她的話,王爺又如何能采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