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華庭聽了便點了點頭,說道:“去玉兒屋裏吧。”
玉兒躺在自己屋裏,錦娘隻是罰了她,並沒降她的等,屋裏一應的用俱也還齊全,房間也敞亮,隻是傷口痛得很,屁股腫得老高,少奶奶不許給上藥,服侍她的小丫頭也就幫她洗了洗,還真是星點的藥也不給她塗,她就隻能忍著痛趴在**。
腦子裏努力回想著這幾天的事來,少奶奶進府也有月餘了,明明看就是個心慈手軟之人,平兒那樣罵她,她也一再地原諒,就是珠兒的娘,她也沒怎麽責罰。
自己一直很小心,並沒讓她抓到什麽錯處,她為何要陷害自己?難道是……
正想著,房門被打開了,冬日的風夾著霜氣裹了進來。
玉兒艱難地轉過頭看,就看到少爺正坐著輪椅緩緩推了進來。
陽光灑在他的背上,猶披上了一屋碎金,閃閃流泄,姣美妖豔的俏臉,玉兒就算看了六年,仍是會被他的美給怔住,會因他的靠近而感到窒息。
“少爺……”玉兒怎麽也沒想到少爺還會來看她,昨日少爺那樣的無情狠心,讓玉兒的心碎了一地,這會子見他進來,她既委屈又激動。
冷華庭推著輪椅緩緩走進,在玉兒的床前停了下來,靜靜地看著**的玉兒,眼神淡漠,卻又閃過一絲心痛。
玉兒被那一閃而過的情意怔住,半天也錯不開眼。
她自小就知道少爺討厭女子盯著她看,可是……這是少爺第一次對她流露出淡漠以外的感情,雖然轉瞬即逝,但仍讓她激動不已,忘了這麽多年養成的規矩了。
冷華庭仍是靜靜的看著她,臉上半點表情也欠奉,玉兒被他看得心裏發毛,忍不住就一陣心虛,原本飛快轉著的腦子有些發木,張了嘴道:“少爺……其實我……”
冷華庭聽了眉頭微挑,目光專注了些。
玉兒吞了吞口水,想起珠兒的遭遇,又改了口:“其實奴婢真的沒有偷少奶奶的簪子,你……真的忘了麽?確實是少奶奶賞給奴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