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早聽說錦娘一直沒有圓房,這會子看她臉色紅潤,眼稍含媚,她心裏就堵得荒,若真讓她先懷上了……呃,聽說她有不足之症呢,哪裏就能懷上,這樣一想,她心裏又鬆活了些,臉色也變得平靜了好多。
王妃和錦娘都聽出二太太話裏有話,錦娘身子有病的事,經平兒珠兒兩個的死,怕早就傳開了,二太太這樣說,無非是在澆王妃的冷水,圓了房又怎麽樣,不過是隻不會下蛋的雞。
王妃笑容就有點僵,不過,媳婦是自己的,管別人怎麽看,自己心疼就成。
也不搭二太太的話,看著錦娘喝了那碗湯,她才說道:“走吧,馬車早就備好了,就等你一個了。”說著,仍是一臉的笑。
二太太一身素色打扮,淡蘭的對襟長襖,盤了個普通的吊馬髻,隻在正中插了根玉釵,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孤遠,仍是一慣的冷傲模樣。
而上官枚卻是一件裁剪合體的枚紅錦襖,襟口用白絲綴著一溜的碎珠,顯得華美而貴氣,梳著牡丹髻,正中插著明晃晃的三尾鳳翅,兩邊綴著幾串細細的白玉珠子,襯著她肌膚勝雪,俏麗美豔。
王妃穿得很隨意,也沒刻意地打扮,不過她原就天姿國色,淡妝濃抹都是別樣風味,隻要與她在一起,旁人便全成了背景陪襯。
幾人各自帶著各自的丫環,出了二門,馬車備著三駕,王妃與錦娘還有上官枚共一駕,二太太自有東府的,一人獨坐,上官枚見了便幹脆上了二太太的車,免得擠。
隨侍的丫環婆子就都擠在後麵那駕車上。
馬車裏就隻有王妃和錦娘二人,王妃收了臉上的笑,正色地問錦娘:“那藥可是按時吃了?感覺身子好點了沒?有什麽事,一定要跟娘說,那可是大事,馬虎不得的。”
錦娘聽了忙點頭應道:“日日都按時吃了呢,月事也正常些了,隻是……隻是兒媳年紀還小呢,哪能……”說著又羞得低下了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