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還沒出門,就看到劉姨娘急匆匆地走了過來,一見上官枚要走,扯了她的手就往裏拖,上官枚正惱火著,一把甩開她的手道:“姨娘這是作什麽,別拉拉扯扯的。”
劉姨娘聽得一滯,冷哼道:“你不是來討公道的麽?一起去,你大舅也失蹤了,使了人找了他好些時候了,尋遍了整個京城也沒見著,怕是出事了。”
上官枚一聽,更加篤定這事與錦娘和冷華庭有關,但才錦娘那番話也說得明白了,就算知道是她們做的又如何,自己也無法拿她怎麽樣,就是告到太子妃那去,也是沒用,太子妃講的是憑證,再說了,杜媽媽倒底隻是個下人,太子妃也不會為了個奴婢來找錦娘的晦氣,她還等著錦娘進宮去幫她規製宮人呢。
“你自去吧,我懶得找了,這個公道咱們討不回來的。”上官枚聲音放緩了一些,自上次杜媽媽那事後,她對劉姨娘比以往要好多了,隻是仍是瞧不起她的出身,不肯恭敬對她。
劉姨娘眼圈一紅,對她道:“你死的是個奴婢,可是我失去的可是親兄弟,娘就那麽一個哥哥,雖說是混了些,但到底是親骨肉,如今他生死未卜,有一線希望,總是要救一救的。”
上官枚聽了也有些動容,劉姨娘平日裏看著尖刻輕浮,實則心機深沉,對自己兒子和親人還是很有心的,想著自己反正也無事,且看看劉姨娘又有何本事與王妃去鬧騰吧。
轉了身,上官枚與劉姨娘又一起進了正堂,王妃正與錦娘在說著什麽,劉姨娘一見冷華庭也在,心裏就有些發緊,被他打得次數多了,終還是有些畏他的火的。
王妃見她二人攜手而來,心裏也明白了七八分,不露聲色地看著劉姨娘,劉姨娘倒是先恭敬地給王妃行了一禮,才拿了帕子拭了下眼角的淚珠道:“妹妹也知道不該來叨擾姐姐的,隻是……畢竟是骨肉親情,如今大哥突然失蹤了,姐姐,不看僧麵看佛麵,父親雖是不認我和哥哥,但是……總是血脈相連,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死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