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話說得上官枚啞口無言,沒想到自己心一急,竟然落在她設的套裏,反倒讓她撿了自己的口實,拿這去作興劉姨娘。
而王妃也是被錦娘說得臉上一陣羞愧,錦娘句句話雖是在助她,卻也是在怨她太過軟弱可欺,明明占著大婦的身份,卻讓劉姨娘一再的欺到了頭上去呢。
而劉姨娘卻是氣得渾身發抖,錦娘竟然口口聲聲地罵她是狐媚子,更把剛才用在王妃身上的那猖狂二字還給了她,讓她如何不氣,她在這府裏也就受過冷華庭和上官枚的氣,這兩個人都是她沒法子惹的,對冷華庭最多也就是暗中動些手腳,對上官枚那是忍氣吞生,誰讓她是正經的郡主,又是自己的兒媳呢,如今這孫錦娘也大膽地對付了自己起來,她以為,自己就是那樣可欺負的麽?
劉姨娘怒氣衝衝,一雙柔媚的大眼怨毒地瞪著錦娘,突然一抬手便向錦娘打了去,錦娘沒想到她真的猖狂,意然敢打自己,正要揚手檔上一檔,便聽得劉姨娘一聲尖叫,突然朝自己跪了下來,再仔細一看,她哪裏是跪,明明就是半趴在地上。
一轉眼,就見冷華庭推快速推了輪椅過來,抓住她的手一扯,罵道:“你好好的跟隻瘋狗理論什麽,被她咬了可怎麽辦?快快過來。”他見劉姨娘揚手之際,便將手裏的那個潤膚油彈了去了,擊中了劉姨娘膝彎的穴道,這才免了錦娘挨那一巴掌,他平日裏打咂別人的事幹過不知多少回,但方才見錦娘挨打時,一顆心就快要提到喉嚨眼口了,心急之下,拿什麽就咂什麽了,這會子才又心疼,將錦娘給他的那瓶藥給弄沒了,不由更是氣,衝口就罵。
劉姨娘趴在地上僵著身子動彈不得,上官枚也是嚇得倒抽一口冷氣,忙去扶劉姨娘,劉姨娘也是一時氣急,忘了屋裏還坐著個閻王似的人物,這下腳被製住,上官枚不扶還好,一扶便痛得揪心,忙哎喲著對上官枚道:“莫動我,莫動,痛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