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……”孫芸娘很委屈,自己隻是威協了孫錦娘,但並沒將那事說出來,奶奶也太偏心眼兒了。
老太太聽了便停住,回頭冷冷地看著她道:“你說了什麽自己心裏清楚,今兒還算你聰明,若是以後再在府裏聽到什麽不三不四的話來,我頭一個就饒不了你,再者,你以後進了寧王府也給我學著點,什麽能說什麽不能說都要拎清楚了,寧王府裏水深了去了,公婆妯娌麵前若是說錯半句,你就隻有死的份,到時,別讓人給休了回來就是。”
老太太一番話言辭狠厲,那中心鼓敲得,錦娘是佩服得是五體投地了,這話聽著像是在教孫芸娘出去如何做人,卻更是警告她,那事隻能爛在肚子裏,就是嫁出去了,在寧王府裏也不得亂說,生生是把孫芸娘拿這事去鬧的任何一條路都給堵死了。
孫芸娘被罵了個急頭白臉,一口氣憋在心裏頭不上不下的,生生噎得個半死,偏是不敢發作,還得老實地應了,恭首行禮,送老太太回屋去。
隻是回身一瞬,看錦娘的眼裏已不止是憤怒了,那是怨毒。
錦娘早就收了淚,一副乖巧懂事的樣子,扶著老太太進了屋,孫玉娘平白的也得了罰,心裏也是氣腦得很,那想著出府裏見心上人的熱情也澆熄了些,難得同仇敵愾地跟著孫芸娘回去了。
錦娘一進屋,老太太就沉了臉,冷冷地對錦娘說道:“你知道錯哪了嗎?”
錦娘微怔,但立即很老實地在老太太跟前跪下了:“錦娘應該隱忍的。”
老太太見她還算見機,便微微點頭:“倒不是非得讓你忍,隻是不該在這大庭廣眾之下逼她,今兒是芸娘,她個性情穩重一些,若是玉娘的話,怕是鬧得全府皆知了,最終受害的還是你自個兒。”
錦娘一聽也對,傳言的威力有多大?那是不可估量的,一傳十,十傳百的,原話的意思就能給傳得麵目全非,且那病原就是犯忌的,就算以後自己病體痊愈了,不育的名聲也傳出去了,簡親王府就是再得意自己,怕也不肯要了吧,隻要簡親王府為此退親,自己以後就再也不會有人家上門議親了,想到這,錦娘背就直冒冷汗,頭也垂得更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