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園子外麵,秀姑才開口道:“這事急不得,得慢慢來,她們兩個也是我看著長大的,原也是跟了姑娘有年頭了,一會子說她們如何如何地,我心裏也過意不去,除非是抓了現形了,不然,人心會不服的。”
錦娘當然知道這個理兒,隻是……算了,回來再說吧。
到了前院,果然孫玉娘已經等著了,倒是沒有對錦娘擺臭臉,但也不好意思再像先前那樣裝親熱,看錦娘來了,隻是微微頷首。
孫芸娘沒了來,一則是老太太下了禁足令,在她出嫁前不許外出,二則寧王府畢竟是她的婆家,出嫁前是不能與夫郎相見的,這是禮,不能犯了。
白總管早就備好了馬車,見兩個姑娘出來,恭了身迎了過來:“馬車有些顛,二姑娘四姑娘上去後就靠著邊兒坐吧,有扶手,抓住了就好。”
一個小廝就拿了凳來,孫玉娘先踩著凳,在紅兒的扶持下上了馬車,錦娘正要跟著上去,停得好好的兩匹馬突然往前走了兩步,似是不太安寧。
錦娘嚇得一跳,差點被那馬帶倒在前麵,還好秀姑在後麵及時扶著了,車上孫玉娘也是驚呼一聲,似是被嚇住了。
車夫是個中年人,見了忙拉韁繩,罵道:“畜生,快安穩些。”才險險地製了馬。
白總管先也是驚出一身汗來,但他很快看向府門一側,那邊憑白的奔了一輛馬車過來,似乎是從街邊的巷子裏出來的,停在了府門前。
那馬車看著比相府的要豪華貴氣得多,車廂四角邊線都鑲了燦亮的金,四個角上綴著珠串兒,陽光下,耀目得很,漆黑的車身上蒙了層昵絨,厚重而不失雅致,拉車的馬也是比相府的高大得多,一色兒的大白馬,渾身油毛順光,看來,自家的馬定是被剛出來的馬車給驚了,才會突然燥動了下。
一個黑衣勁裝的冷俊男子自車上跳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