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如墨淡淡掃了她一眼,“時間不早了,早點休息吧。”
說完,不再看她,也不再逗留,轉身就要上樓。
靳漫漫心裏憋著一口氣,哪肯就這麽罷休,幾步衝上去,攔在他麵前,“靳如墨,你給我說清楚,你是不是非要喜歡那個賤人?”
她神情激動,而靳如墨的臉上,始終是一派平淡,他直視著麵前的女孩,“我跟她現在朋友都算不上。”
“可你心裏有她,而且你很喜歡她。”
一起長大這麽多年,追他的女孩子幾乎沒有斷過,暗戀的更是數不勝數,他從來不屑一顧,什麽時候對誰這麽在意過?
“我不想在這個問題上浪費時間,你若非要那樣想,那是你的事。”
“靳如墨!”靳漫漫跺腳,“你不過是我們家養的一條狗,你信不信我告訴我爸爸,你就完蛋。”
聽聞這話,靳如墨眼底裏,似乎有什麽東西細細碎碎的皸裂開來,他握著拳頭,薄唇緊抿,麵色更是冷到極致。
靳漫漫嚇了一跳,火氣頓時消下去大半,意識到她剛說了什麽,神情一滯,忙伸手去握他的手,“如墨,我錯了我錯了……”
可手指尚未觸碰到他的手,就被他淡淡的避開了。
他神色冷峻,眸光落在別的地方,唇角勾起一抹嘲弄,聲線平淡至冷漠,“我知道我的身份,不用你來提醒。”
言罷,拂開她,徑直上了樓去。
“如墨……”靳漫漫呆在原地,想要追上去,卻又想起剛剛的話,沒臉。
……
黑色的汽車在水月居門口停下以後,厲封昶抱著米深下了車,而冷影則發動汽車,送毛貝貝回家。
男人拾階而上,一路進屋,懷中女孩動了動,一雙大眼睛倏地睜開。
男人垂首,四目相對。
“封……昶?”紅唇囁嚅,她聲音略帶了幾分沙啞。
“嗯。”他淡淡的應,俊臉上沒什麽表情,在玄關換了鞋,抱著她往房裏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