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深迷迷糊糊的,腦子不清醒,一開始隻是靠在他懷裏,接著,被厲封昶提到了他腿上坐著。
封昶懷裏很溫暖,像是避風的港灣,讓她覺得踏實心安,仿佛隻要躲在這裏邊,她不用去管外麵世界的紛繁複雜,不用去管任何風雨挫折。
她下意識的往他懷裏縮了縮,小臉貼著他的胸膛,眼淚似斷了線的珍珠,劈裏啪啦砸下來。
“哭什麽?嗯?”他一手圈著她的腰,一手摩挲著她細膩嫩白的臉頰,聲線低沉,眸色深黑。
米深啜泣著,鼻子酸酸的,腦袋糊糊的,“怕你不管我了,怕你討厭我……怕你不要我了……”
一段話,說的抽抽搭搭,磕磕巴巴。越說越到傷心處,哭的稀裏嘩啦。
她是真的怕啊,從沒有這麽怕過。因為這十年來,厲封昶從來沒有這麽冷落過她。
好像她是死是活,他都再不插手了一樣。
她心寒,又害怕。完全亂了分寸。
厲封昶凝視著那張紅彤彤的小臉,捏著她的下巴,“下次還蹺課麽?”
米深搖頭如撥浪鼓,“不了,再不敢了。”
“知道錯了?”
“嗯。”搖頭晃腦的點著頭。
她好暈~
“一萬字的檢討書。”
“嗯……”她點點頭,腦子慢了半拍,驀地睜大眼睛,“嗯???”
一萬字的……檢討書?!
天哪,她最怕寫的就是作文了,一萬字的檢討書……
腦袋頓時大了一圈。
“不答應?”男人的聲音壓低了幾分,雖然醉著,也能聽清楚那裏麵是滿滿的威脅意味。
“我寫,我寫。”米深點點頭,為了表達她真的知錯了,點頭用力過度,差點直接暈過去。
醉酒的人,思路總是連不上的,一直處於半醉半醒的狀態,眼前的一切就像是做夢一樣,很不真實。
等她再張開眼,畫麵就轉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