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,若有,那必定是人滿為患。
葉家擺流水宴的消息一出,銅城大大小小的餐廳門口,食客爆滿。
學院,教室。
“三天三夜的流水席,葉家簡直壕無人性啊!!!”毛貝貝抱著手機,念叨著上麵的新聞,“羅馬假日餐廳於昨晚發生食客鬥毆事件,原因是因為搶桌子?上溪餐廳食客因嫌上菜慢,出手毆打服務員致殘?梅蘭火鍋店食客爭執,互潑火鍋底料,上演‘潑水節’?嘖嘖嘖嘖,太殘暴了!”
米深湊過來,“葉家好心辦壞事,這才第二天呢,就亂成這樣了。”
毛貝貝嗤之以鼻,“這麽鋪張浪費的辦壽宴,還搞得雞犬不寧,葉家老爺子也不怕折壽??”
米深深感讚同,“說的有道理。”
毛貝貝收了手機,胳膊肘捅了捅米深,壓低了聲音道:“今天下午班主任不在……”
米深瞅著她那擠眉弄眼的樣子,抖了抖,“你想幹嘛?”
胳膊被她拽住,“陪我去逛街啊,順便買一件晚禮服,晚上要去參加宴會用的。”
“你到現在還沒買晚禮服?”米深驚訝,她的可是早一個星期前,就買好了。
毛貝貝噘嘴,語氣頗酸,“我又沒有疼我寵我的好封昶,我媽整天忙著跟她那些狐朋狗友做SPA,我爸整天就知道賺錢,才沒時間管我晚禮服買沒買呢。”
她說的沒心沒肺,可是米深瞅著她眼睛裏暗淡的光芒,卻有點心疼。
毛家在銅城算不上什麽威名赫赫的家族,毛爸爸做生意一般,雖然賺點錢,背後也是充滿了辛苦心酸。
她父母的關係一般,從毛貝貝還很小的時候,就一直不鹹不淡的過著,她爸掙錢她媽花,倒也和諧。就是怎麽看,怎麽不像正常的夫妻。
毛貝貝曾旁敲側擊的問過他們,但兩人都回答的很嚴謹,她套不出一點話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