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深瞧著毛貝貝那尬死人不償命的“演技”,滿頭黑線。
但是就這演技,也有人上鉤——
離她最近的女同學忙靠過來,“毛貝貝,你怎麽了?”
“我肚子疼的厲害。”
“啊?班長,毛貝貝同學肚子疼。”
米深還愣著呢,就看見貝貝抽空給她擠了擠眼睛。
她忙反應過來,站起身走過去,“班長,我送毛貝貝去醫務室看看吧?”
毛貝貝疼的直嗷嗚,班長也不敢懈怠,點點頭,“要不要再叫個同學陪著?”
米深忙擺擺手,“不用不用,我扶著她去就好,不要耽誤了其他同學的學習。”
米深畢竟是品學兼良的三好學生,班長也就信了她的邪,讓她跟毛貝貝出了教室。
現在正是上課期間,學院裏少有人走動。兩人一離開教室,米深就被毛貝貝拉著,往北操場走。
米深疑惑,指了指相反的方向,“大門在那邊。”
“現在走大門,不是找死麽?”
“……走後門同樣找死啊?”
學院有南北兩個院校門,南邊院校門是正門,北邊的是小門,也就是後門。可不管哪個門,都是有人看守的。
毛貝貝抬手,敲在她腦門上,“笨!哪有人蹺課,還明目張膽走門的?”
“那你是……”
毛貝貝衝她眨眼,“放心,我自有好辦法。”
三分鍾後,米深被毛貝貝牽著,站在了北操場角落的那棵李子樹下。
秋風過,樹葉沙沙作響,枝椏上那僅剩的幾個李子搖搖欲墜。
“爬上這棵樹,翻過這道歉,外麵就是自由!”毛貝貝一邊說著,一邊挽起袖子要上樹,“我先上,然後拉你上去,然後一起翻牆。”
米深黑線了半天,“這就是你說的好辦法?”
毛貝貝噘嘴,“你怕了?”
“誰怕了?”
“那就上啊。”
“上就上。”米深說著,已經走到了樹下,伸手抱住了那棵李子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