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媞兒瞄了一眼右下角的時間,還沒八點。
等那麽久,在家裏多無聊,不如……
暴走禦姐:糖果,你缺不缺女伴?
糖果是唐彧辛在孤兒院裏的乳名,雖然有點娘,但喊起來很親切。
唐彧辛:你想來參合招標大會?
暴走禦姐:嗯哼。
真不愧是她的好朋友,不點自通。
唐彧辛:你來我就缺。
暴走禦姐:還是你懂我,幾點開始?
唐彧辛:9點半就要入場,10點鍾開始。
暴走禦姐:9點鍾在帝豪酒樓見麵?
唐彧辛:好。
該說的已經說完。
溫媞兒將台式電腦關閉,隻拿了一台手機就出門了。
當她來到一樓時,喬承勳已還坐在餐桌旁,拿著一台平板看早新聞資訊。
鳳舞像個幸福的小女人,圍繞在他身邊,剛好在說:“承勳哥,我在網上看到一些貼子,有關你的老婆,也就是溫媞兒,有人說她在學校裏經常打架滋事,夜不歸宿,甚至還跟很多男人上過床、”
喬承勳冰眸迅速沉凝,出聲喝止:“別胡說八道。”
似邪魔的低吼,帶著讓人難以抗拒的威懾力。
鳳舞嚇得臉都綠了,很快眸底浮出了一丟丟的委屈,“對不起,承勳哥,我也是聽別人說的,好多人都這麽說……”
渾然未覺,這些話全都被當事人給聽了去。
“都有誰這麽說?”溫媞兒忽然插了一句。
聽似漫不經心,實則是在質問。
鳳舞意識到自己說人壞話被聽見了,趕緊裝無辜,“我是在網上看到的,因為我也不信這些東西,所以就想問一下,是不是有人故意發貼黑……嫂子。”
最後兩個字,輕的幾乎聽不見。
溫媞兒暗暗發笑,傻丨逼都聽得出來,丫的就是在說她的壞話。
嘖嘖,這朵小白花可以的,裝得挺像,讓她躍躍欲試,又想辣手摧花了大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