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承勳則擰著眉,森冷的冰眸凝視著她的俏臉,心底有些火氣,卻沒有丁點兒的反感。
該死的女人,戲演過了會適得其反,難道她不知道?
後知後覺的發現,她身上的衣服換了,眸光變柔了幾許,沉聲道:“要出門?”
一大早的,她想去哪裏鬼混?
溫媞兒笑眯眯的點頭,“嗯,我約了朋友一起去玩。”
朋友?
喬承勳忽然對她的朋友提起了興趣,“什麽朋友?”
“我閨蜜,我們一起長大的。”男閨蜜也是閨蜜,這麽說沒毛病。
聽見“閨蜜”二字,喬承勳莫名地鬆了一口氣,沉聲道:“別玩那麽晚,早點回來。”
“嗯嗯,”溫媞兒乖巧地點頭,“那我先出門、”
喬承勳冷聲打斷:“吃完早餐再走。”
“不了,我趕時間,老公再見。”溫媞兒壓根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,掉頭就走。
喬承勳冷眸微眯,鷹瞬的目光,幾欲要把她的身體貫穿。
溫媞兒隻覺得後背一涼,加快腳步走到門口,眨眼工夫便消失在門外。
喬承勳將目光收回,卻再無心思看新聞。
將平板收起,準備出門。
一旁默不作聲的鳳舞跟著走出去,“承勳哥,我們現在要過去了嗎?”
“嗯。”喬承勳冷漠的應了一聲,自顧自地走進院子裏。
院子中停著一輛邁巴赫,喬承勳率先坐進車裏。
然後,車子開走了。
鳳舞傻愣在院子裏,過了幾秒鍾才反應過來,“承勳哥,等等我!”
……
乘坐地鐵來到帝豪酒樓時,時間剛好九點整。
溫媞兒背著電腦包從地鐵口出來,走了幾步,便看到帝豪酒樓門外站著一個卡尺頭發型的型男。
看起來二十二三歲年紀,左耳上戴著一個銀耳釘,尖削的鑽石臉型,高挺的鼻梁,左眉上有一道淺淺的疤痕穿過,陽光中帶著幾分邪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