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意識到了什麽,喬承勳冷眸帶刀,直插好友的身體,咬牙道:“你在我酒裏放了什麽東西?”
“咳。”穆卓深無辜的幹咳了一聲,“喬少,你大概還有十分鍾時間可以保持冷靜,或許你回家洗個澡就沒……”
話沒說完,喬承勳已經走了。
準確地說,是跑了。
離開酒吧後,喬承勳攔了一輛出租車,剛好十分鍾的車程,抵達家門口。
“叮咚……”突如其來的門鈴聲響起,剛洗完澡下樓找水喝的溫媞兒循聲望去門口,準是喬閻王回來了。
要不要去給他開門呢?
猶豫了半響,揪了揪小外套的衣領,故意拖著腳步走到門口。
透過貓眼看了一眼,還真是喬閻王。
回想起上次她回家晚了一丟丟,就被他吃盡豆腐的遭遇,心中仍有氣,此時不報仇,更待何時。
“你不看看現在幾點了,還知道回來!”學著他上回的語氣,雖然不太像,卻也氣勢十足。
門外的男人冷臉驟然變黑沉,眸底浮出一絲不耐,因克製燥熱而顫抖的身軀隨時有爆炸的危險。
該死的女人,這種時候跟他玩,恐怕後果不是她能承擔得起的。
“溫媞兒,別耍滑頭,開門。”
“切,除非你承認自己錯了,不然今晚你就在院子裏過夜吧。”
“溫媞兒!”
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,聽得溫媞兒神清氣爽。
喬閻王啊喬閻王,你也有今天。
“就算你叫優秀兒也沒用,要是你不承認自己錯了,我死也不開門。”
“溫媞兒,馬上開門,聽見沒有!”喬承勳有些站不住了,大掌擱在了門上,額上早已冷汗淋漓。
體內的熱浪一陣接連一陣的翻騰,再這樣下去,他的身體恐怕真要炸裂。
“你吼啊,吼得越大聲我就越舒服,繼續吼,快點吼!”
少女不知死活的挑釁,無疑是一桶的助燃劑,如數潑在了喬承勳身上,胸口中的那團怒火,越發洶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