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藥效作用,還是被溫媞兒氣的丟失了理智,喬承勳一心隻想著去找這個該死的女人算賬。
先進書房裏找出二樓的所有鑰匙,很快來到溫媞兒的房門前,顫抖著雙手,艱難的把門打開。
與此同時,溫媞兒剛戴上耳麥沒多久,聽著Linkinpark的搖滾樂,耐心的等隊友到齊好去下副本。
渾然未覺,門開了。
喬承勳黑沉著臉,雙手已然失去控製。
該死的女人,她找死!
……
天色大亮。
喬承勳擰著眉,深不見底的黑眸透著複雜的情緒,正目不專盯的凝望著少女白裏透紅的俏臉。
盡管不想承認,但事實擺在眼前。
他傷害了她。
昨夜她隻是對他開了個微不足道的小玩笑,而他卻用了最殘暴的手段來“懲罰”了她。
不知她醒過來,會有什麽反應?
這一刻,他竟不希望她那麽快醒來。
因為,他還沒想好要怎麽麵對她。
叩叩叩。
門突然被叩響,傳來步輕輕的聲音:“少爺,溫二小姐送來了一張喜帖,說要跟少奶奶敘敘舊,請問少奶奶醒了麽?”
步輕輕是個聰明人,昨晚少奶奶的房間裏傳出那麽大的動靜,而少爺並未從房間裏走出來,由此她斷定,兩位主人都在裏麵。
以往到了這個時候,少爺肯定醒了,而少奶奶肯定還在睡懶覺。
所以,她先問候少爺,再問少奶奶,這個次序是對的。
喬承勳聽到門外的呼喚,臉上沒什麽變化,眸光依舊冷漠。
霍地輕慢的坐起來,替她蓋好被子,轉身下床。
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,雖然襯衫破了,但隻是暫時遮體,他便沒怎麽講究。
走到門口,打開門。
“少爺。”
喬承勳繞過她走回自己的臥室,“今天任何人都別打擾少奶奶休息。”
“是。”步輕輕連連點頭,“溫二小姐怎麽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