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先生,那是我的夫人,如果你打下去的話,明天就等著我的律師找上門吧。”不鹹不淡的嗓音在兩人不遠處響起。
君墨寒一手拿著手機,一手插著褲兜,陽光灑在他的身上,襯得他的身影更為高大。
他姿態從容優雅的走到葉然然的身邊,卓爾不凡,雍容華貴,強大的氣場,讓葉父這種久經商場的人都覺得呼吸不順。
君墨寒的大手攬住葉然然的腰,如堅固的城牆,為她遮擋一切風雨:“敢指責我的夫人,汙蔑我的夫人,葉先生,你想過後果嗎?”
他當做寶貝嗬護的人,自己都不舍得動她半根汗毛,他倒是好,上來就橫加指責。
誰給他那個膽?那個權力?
君墨寒的臉上,還掛著溫潤的笑意,絲絲的冷漠卻從身上溢出來,如一張實質的網包裹住葉父。
黑沉的眸色,犀利如鷹,哪怕他什麽話都沒說,已經讓人身心俱寒。
“我是她爸爸,她做錯了事,我為什麽不能教育她?”葉父努力麵不改色的回答,底氣卻有點不足。
“她做錯了事?哦,我倒是要聽聽,我家夫人到底做錯了什麽。”君墨寒拉著葉然然重新坐下來:“給你十五分鍾的時間,說吧。”
“這是我的我女兒之間的事,作為一個外人,君先生是不是該回避一下?”
君墨寒冷嗤,像是聽到個天大的笑話一樣:“葉先生,我想你還沒搞明白,她現在是我的夫人,是我的人,你覺得我應不應該坐在這?”
葉父臉色鐵青:“我教女無方,實在是擔當不起君家少奶奶的重擔……”
“能不能當,是我說了算,是我娶妻,不是你娶,不是嗎?”君墨寒不耐的打斷葉父,幽深如井的眼眸裏,醞釀著一股風暴,給人一種風雨欲來之感。
他的唇角噙著和潤的笑意,隻是半分都不曾到達眼底:“不用你教,然然都已經很好了,我很滿意,反觀你,作為一個父親,你沒有盡到責任,作為監護人,你沒有盡到義務,請問你有什麽資格來責怪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