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然然恍然大悟:“其實事情真相到底是怎樣並不重要不是嗎?父親隻相信妹妹說的,妹妹說是我推的,那自然就是我推的了,至於我說不是,父親十分自然的認為是我撒謊了是不是?”
葉然然握緊拳頭,她告訴自己,不要難過,不要傷心。
可眼眶還是紅了。
君墨寒掰開她的手,和她十指緊扣:“如果葉先生是來說這件事的話,那我知道了,至於事情是不是真的如葉先生所說,我自會調查清楚的。”
“按照事先說好的,如果是然然的過錯,醫藥費我出,道歉我說,如果不是,那也請葉先生做好冤枉君太太的嚴重後果準備。”
說完,不給葉父答話的時間,君墨寒直接抱起葉然然走了。
回到病房裏,君墨寒抬起葉然然的下巴,端詳著她紅紅的眼眶:“今天要不是我在這裏的話,你是不是準備挨巴掌了?”
聽出他話裏的怒意,葉然然沒有往日的害怕,反而有一種幸福感。
她抱住他的腰,把頭靠在他的肩膀裏:“這不是有你在嗎?給你個表現的機會不好嗎?”
見她像個小貓一樣依賴著他,君墨寒冷硬的臉部線條立即變得柔軟,他歎了口氣,回抱住她:“如果我不在,他們要是來了,直接讓保鏢扔出去,知道嗎?”
“你的那些親人,都不是什麽善類,個個吃人不吐骨頭,我怕你被啃得連渣都不剩。”
葉然然嘴唇微微嘟起:“哪裏有你說的那麽誇張,再說了,我也不是好欺負的。”
說著,她揮了揮拳頭:“你是沒看到上次我教訓葉天驕的樣子,直把她打得還不了手。”
“是,還弄了一身的青紫,結果還被醫生以為你有變態愛好,沒事就玩抖M呢。”
說到這個,葉然然就生氣,醫生說的時候,她完全沒反應過來,後麵越想越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