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猜測不到他開心還是不開心,不過感受到那股低氣壓,檢查完以後,就趕緊溜了。
“我馬上能拆線了,你不開心嗎?”葉然然拿起一邊的鏡子。
因為頭受傷的關係,傷口兩邊的頭發都剪掉了,現在她的頭部就是個地中海,中間少了一大塊頭發,醜都醜死了。
葉然然照了一會就放下了鏡子。
“想知道罪魁禍首的消息嗎?”君墨寒坐在她身邊。
葉然然搖頭:“不想知道,反正你不會讓她好過就是了。”
的確,趙月俐的處境很不妙,剛動完手術就有一大波人來鬧。
眾人的言辭非常的難聽,要不是有醫生護士攔著的話,估計朝她扔雞蛋都有可能。
這還不是最壞的,惡意傷人的罪名,還有不能及時賠償的罰款,最後是總監原配娘家的報複。
足夠她在監獄裏過完一輩子。
第二天,葉然然剛醒過來就被推到了醫療室,迷迷糊糊中線就拆掉了。
“三天之內不要碰水,三天以後看傷口的愈合情況。”醫生盡職盡責的吩咐著。
“哦,好。”
把不能吃的,不能碰的,全都一一記下來以後,君墨寒就扶著葉然然回病房了。
“我自己可以走的。”
“夫人這話是在邀請我抱你嗎?”
葉然然:“……”這人還真的是越來越腹黑了。
走到一半時,電話響了,君墨寒很果斷的摁掉。
電話再次響起,君墨寒再次摁掉。
第三次響起,君墨寒要正要再次摁掉,葉然然開口:“你還是聽一下吧,我這裏有梅子呢。”
看了下屏幕上閃爍的阿川兩個字,君墨寒點了點頭。
“你扶著夫人回去。”君墨寒把葉然然交給梅子以後就接電話去了。
兩人剛走兩步,就碰到了一個人。
看著前方相貌出色的男人,葉然然臉色有幾秒的僵硬,很快就恢複正常,像沒看到他一樣,從他身邊走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