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自己嚇到了她,君墨寒下意識的收斂身上的殺氣:“你放心,我會保護你的,好了,明天還要複診,趕緊睡吧。”
“嗯。”葉然然躺下來。
君墨寒去書房處理一些重要的文件,等他回來的時候,葉然然已經睡著了。
他掀開被子躺在了她旁邊,伸出手把她抱過來。
葉然然往他懷裏縮了縮,無意識的一個動作讓君墨寒勾起了唇。
早上,葉然然醒過來,毫無意外的看到了坐在陽台外的君墨寒。
今天她複診,他又怎會不在?
葉然然掀了掀唇,掀開被子,自**下來。
吃過早飯,君墨寒就陪葉然然去醫院了。
“恢複得還不錯。”醫生看著葉然然的傷口說道:“回去再上一遍藥,記得傷口完全愈合之前不能吃酸辣刺激食品,還有多補補,你身體太虛了。”
君墨寒在一旁認真的聽著,時不時的點點頭。
“回頭我就給你找個營養家,讓她為你調理下身子。”出了醫療室以後,君墨寒說道。
“其實我身體挺好的,沒有醫生說的那麽誇張。”葉然然重新把帽子戴起來。
在傷口結痂,頭發徹底長出來之前,她都得帶著帽子。
君墨寒沒有接她的話,隻是幫她整理下帽子,正當葉然然考慮著要怎麽說服他時,旁邊傳來道柔和的聲音:“然然?”
然然轉頭,看到的就是葉母那張和藹的臉,她的左邊站著葉天驕,右邊站著葉父,後麵站著高涵。
除了葉天競之外,全都來了。
這畫麵,其樂融融的,儼然一幸福之家。
也是,他們本來就是幸福的一家,她是那個家裏唯一的不和諧,不安定因素。
葉然然拳頭不由自主的收緊,指甲刺痛手心猶不知。
“然然,你怎會在這?你是來看我的嗎?”葉母像是看不到葉然然難看的臉色,開心的上前兩步,看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