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葉父揚起了手。
他的手還沒落下,君墨寒就抓住了他的手腕,他笑吟吟的看著葉父:“葉先生,當著我的麵,你也敢對我的夫人下手麽?請問誰給你那個膽?”
存在感極強的君墨寒,自然沒人會不知道他的存在,隻是葉母隻當他是葉然然的普通朋友。
葉父一時激動,忘了他的存在罷了。
如今聽到他的話,除了高涵之外,全都臉色不好看了。
葉然然直直的看著葉母:“你剛才那句話是什麽意思?不怪我?這是說是我推倒你的,所以你要怪我是嗎?不過你比較大方,所以原諒我是不是?”
“不是,然然,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……”
“既然不是我推你的,那怎能怪我?”葉然然咄咄逼人。
葉母無措的看著她:“然然,我隻是想你回家來而已。”
“這和我回不回去有啥關係?你現在就當著我爸的麵,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的告訴大家,是不是我推倒你的?”葉然然眉目冷厲,滿是桀驁不馴。
“葉太太,我奉勸你謹慎說話,冤枉君太太的後果,可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。”君墨寒語氣淡淡的,落入人的耳中,卻比十二月的寒風還要冷冽。
“我,那天人太多了,我看得不是很準確。”葉母極力思索著說道。
“既然這樣的話,大家為什麽都認為是我推的呢?”葉然然逼問。
“我想著其中有什麽誤會。”葉母笑得很勉強。
“誤會?那你之前為什麽不說明?剛才你說那句話豈不是讓這個誤會加深?”葉然然死咬不放。
“夠了,葉然然,這件事和她沒有任何關係,是我認為的,而且當天你去鬧事,就算和你沒有直接關係,你也脫不了責任。”
葉然然不知道該以怎樣的麵目來麵對自己這個名義上的父親,所以她隻能笑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