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氏卻耍起無賴來了:“憑啥讓我去我就去啊,我行的端做得正,你們三言兩語就往我頭上扣帽子,上次搭慕娘馬車去鎮上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,你們根本就是看不順眼我,合起夥兒來膈應我呢,如今出了這事兒,還集體往我頭上賴,哎喲喂,還有沒有天理了,我要去找裏正討個公道,看看你們還咋說!”
說著,便作勢要往屋外跑,慕娘哪裏會這般輕易的放過她,一手扣住了她的手腕,目光陰冷:“要找裏正也不著急,等咱們去鎮上金絲繡莊裏認認人了,咱們再去,到時候誰欺負誰也好說了!”
梁氏原本就打算這麽糊弄過去趕緊跑的,誰知這慕娘手勁兒這麽大,心裏罵著,這小賤蹄子長的瘦,力氣咋這麽大呢,麵上卻還是一副委屈的樣子。
“那憑啥香菜嫂子三言兩語你們就認定了是我做的?我就算是不招你們待見的,也輪不到你們這欺負,如今是鐵了心要毀我名聲是吧?我可告訴你們,我也不是好欺負的,由不得你們這麽亂來!”
香菜嫂子冷笑一聲:“那是,咱們誰清白一起去鎮上看一遭便是,若是真是我做出的那等子下作事兒我立馬天打雷劈死了去!”
這毒誓可不輕啊,古人最迷信,這等誓言一旦下了,肯定是真的問心無愧的,大寶娘便道:“梁家嫂子你若是真委屈,不如跟香菜嫂子一樣下這樣的毒誓瞧瞧,你敢發誓我們就信了你去!”
梁氏哪裏敢發啊,嚷了起來:“憑啥發毒誓啊,你心咋這麽毒呢,就盼著我死呢吧,這麽不吉利的毒誓你咋說的出口啊,平日裏看著你一副乖巧的樣子,合著全是裝的吧!”
香菜嫂子道:“你若真沒做這事兒,這毒誓與你有什麽相幹,你現在是心虛了吧?”
梁氏臉都白了,卻還是死不承認,慕娘也不拖了,直接道:“那便直接拉去找金絲繡莊的小廝問問,到底是不是你,左右你都是要死鴨子嘴硬的了,我可不是這麽好打發的,大不了我陪著你鬧,最好鬧的整個茶塗鎮都知道,到時候全鎮的人看著你在那縣衙裏扒了褲子打板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