裏正輕咳一聲才道:“我來的路上也了解了大概了,這梁氏偷了你的花樣子拿去鎮上賣了錢,這種下作事兒,她也真是不知道丟人現眼!“
裏正是真的鄙夷,語氣裏都帶著一股子不痛快。
慕娘覺得裏正特意來這一遭絕對不是專門為了說這話的,便耐心等著裏正的後話。
裏正瞧著慕娘好整以暇的等著他接著說的樣子,像是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似的,總有些羞愧,可為了整個村子的名聲,他也隻有豁出去了,不管咋地都得張著個嘴。
“隻是,雖說這梁氏的確可惡了些,這送官啥的就算了吧,咱們村裏的事兒,擱咱們村內解決了去便是,省的拿出去,還得讓外人笑話不說,咱們這土坡村的名聲也得臭了,以後咱們村的人要嫁個姑娘娶個媳婦兒的,別的村都該看低了我們去,”裏正語重心長的道。
梁氏一聽這話,臉色立馬比翻書還快,連忙衝著裏正哭訴了起來:“裏正啊,可不是這個理兒嗎?這喬慕娘真是完全不把我們土坡村的威嚴放在眼裏,不把您放在眼裏啊,我說多大點兒事兒啊,就非得去見官,咱們到裏正那裏說道說道便完了嘛,她這是成心要弄臭我們土坡村的名聲啊,沒心肝的小賤蹄子,也不看看這些年是誰喂養著她長這麽大,一有錢就不把咱們放眼裏了!”
這副尖酸的模樣,全然不見了方才對著慕娘哭訴著求饒的態度,這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還真讓慕娘給愣了愣。
還是裏正的一聲暴喝將慕娘的思緒給拉了回來:“混帳!到底是誰弄臭咱們村的名聲?你要是不做那偷雞摸狗的事兒,咱們村的名聲好著呢!現在我腆著這老臉向慕娘為你求這個情麵我都覺得臉燒,你咋還好意思編排人家慕娘?”
裏正氣的胡子一翹一翹的,自己沒臉的給這種女人求情,到底是為啥啊?頭發長見識短不說,還一腦子漿糊,隻知道惹事兒!